沈卿闷吼一声,扶着鸡巴对准穴口,用龟头上下刮了两下,而后猛地整根捅进去。
她“啊”地叫出来,声儿又高又颤,沈卿的鸡巴太粗,像根烧火棍,一下捣到深处,把穴道里的嫩肉全推平了,她指甲刮着灶台边,两条腿抖得几乎站不住。
沈卿没让她站,他掐着她两片屁股,把人往后拽,鸡巴抽出来一截,又狠狠凿回去,撞得她整个人向前一扑。
她的脸正好栽进灶口溅出来的灰堆里,细细的灶灰沾了一脸,鼻尖、眼尾、嘴角全是灰,连着汗,变成一道道灰糊糊的印子。
沈卿咬着牙说:“吃灰也挡不住你这张浪嘴叫。”
她大口喘着气,灰被吸进鼻子里,咳嗽起来,嗓子里又辣又痒,她一咳嗽,穴里就跟着抽,一下下绞着沈卿的鸡巴,沈卿爽得脑袋发麻,低骂了一句什么,操得更凶了。
她的奶子垂在灶台上方,单衣领口早已松开,随着身后每一次顶撞,两只奶子就前后甩,奶头尖尖地划过粗糙的台面,磨得又疼又麻。
“大哥……我站不住了……”
沈卿俯下身,贴着她的背,手从下面伸过去,抓住她两只奶子,借力把她上身提起来些。
她整个人弯成一张弓,只有小穴还跟沈卿连在一起,穴口被撑成圆圆的一圈,他的鸡巴像铁器一样硬邦邦的,在穴里进进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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