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力扎进我的胸口,在里面多搅几次,直到我鲜血淋漓无法呼吸,我就死了。”他凑近老婆柔软的耳边轻颤,带着点蛊惑意味:“那样你就自由了。”

        宁绥听到后脊背发凉,他从没有杀过人,他也不敢。小巧的鼻头红红的,带着怜人的姿态,眼泪哗啦啦淌:“我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谈醉,我不会报警的,我不会告诉任何人这件事,我发誓!我只想回家…我求你了…我想我的爸爸。”

        “这里就是你的家。”

        谈醉勾着褶皱的眼尾,突然掐着少年雪白的脖子,强烈的窒息感让他喘不上气,脖子也跟着红了,他憋红的脸蛋皱巴巴的。

        “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由我们两个组成的家。”谈醉舔着他眼尾沾着泪水浸湿的睫毛,咸咸的,涩涩的,“你从上辈子生下来一直是我照顾,我给你换的纸尿裤,我教你走路。就连你开口和高潮时说的第一句话也是我的名字,我把你当老婆一样悉心养,我想和你结婚,想了两辈子。”

        “我可以当你的哥哥、爱人…甚至是daddy。”谈醉抱着他娇弱的身体,呼吸灼热,捂着他脖子流淌的血液,“绥绥,我们俩才是天生的一对,不是吗?”

        宁绥却喷了他一脸口水,好不容易缓两口气,剧烈地咳嗽几声,愤恨地说:“我不会喜欢一个强奸犯,更不会喜欢你,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嫁给你。”

        谈醉抹了下脸上的唾液,舔进湿热的舌头上,没有生气,更多的是兴奋。他唇角微微上挑,“你父亲找了你两个多月,没有下落,警察告诉他你有可能死了。”

        “唯一证明你还活着的那条路口的监控早就坏了。还有,那个司机被我的车撞得太严重,抢救无效死亡。好可惜,证据也没了呢,宝宝。”

        宁绥气得半死,他第一次发现谈醉是那么的丧心病狂,简直就是个神经病!

        他合理怀疑,如果自己变成冰冷的尸体,谈醉性欲那么强,会毫不犹豫地抱着他奸尸。

        杀人犯!强奸犯!

        怎么还不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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