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里,一个人静静躺在那里,苏和容想起阿姨说的廖承桦这两天发烧,他摸了摸裹在被子中的人的额头,果然还在烧。

        苏和容摇了摇廖承桦,他哥也只是轻声回应,旋即沉沉睡去。

        苏和容赶忙拿来体温计,几分钟后,看着上面的体温,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幸而不是太高。

        他拧了湿毛巾敷在廖承桦头上,又取来一些药。

        好不容易叫人起来喝了汤、吃了饭,苏和容又哄着生病的三哥喝了药。

        这期间,两人好像都自动屏蔽了前几周尴尬的回忆。

        廖承桦好不容易退了烧,苏和容害怕晚上没人的时候又复发,便留了下来照顾。

        果不其然,拖着病体却不请假的廖大医生,在晚上又发了一次烧。

        苏和容寸步不离的照顾着,硬是夺过手机威逼利诱的让廖承桦请了假。

        就这样连续照顾了两天,直到第二天的傍晚,廖医生才彻底退了烧,整个人都神清气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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