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不记得了。」
我看见他将偏向左边的头改成偏向右边。
「我只记得那里很老旧，很安静，光线很暗，还有那个人的面具和衣服都很华丽。」
「可是......」
他又将头偏向左边。
「像这种没激情没爆点又一堆破洞的文，连写出来都嫌浪费时间，跟小学生的作文似的，为什麽你要写？」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然後扭了扭肥硕的身子，感觉有点酸，大概是前几天陪孙子玩造成的。
「很简单啊，因为那是真的。我还b较好奇为什麽你要看。」
「因为人生本来就很真实，所以听一个故事不需要太真实，挖掘丑陋没那麽好玩。」
他耸了耸肩。
「因为，我喜欢听些小人物的故事，特别是像老婆婆你这样很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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