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注意到他在山上七拐八拐,沉洇低头给姚乐发消息,问周夷祖和周老爷子怎么样了,说自己在山上老宅里见到孙靓玉了。
姚乐正在享受属于非打工人的快乐时光,然而这个消息他不得不回,但怎么说,他还得跟穆自迩统一一下口径,便假装没看见沉洇消息,在手机那边狂催穆自迩。
穆自迩可没空回,不过沉洇也没空看。
这二人找到一处断头小路,正在车里苟合。
沉洇坐在穆自迩腿上被他格外粗的鸡巴操哭,然而只能咬着唇挺着被他吸肿的胸乳任他粗鲁动作,主驾位置狭小,她无处可躲。
现在天还没黑,能听到寂静森林里传来的无名鸟叫,更叫她绞得格外紧,闷声发哼。
相比之下,穆自迩不要太自在,他靠在椅背上,埋在她乳里吃,享受被她白腻乳肉糊住口鼻的窒息快感。
“唔…我不行了…”沉洇好像听到人声,惊吓之余夹紧身体先一步达到了高潮,穆自迩拍着她的小屁股帮她延缓快感,又把她抬起来往下狠压。快感过去,沉洇才觉察他似乎不对,有些冷淡,又有些凶,便垂头捧起他的脸,轻声询问他怎么了。
在这种男欢女爱的动情时刻,一个被自己操到眼圈发红、粉腮珠泪的女人,高潮完的第一件事是关心自己的情绪,甚至声音里还带着未消散的、性快感导致的轻颤,这份敏锐的细致让穆自迩陡然生出一种被圣母垂怜的错觉,他心中震荡轰鸣,只能紧紧抱住她,奉上自己最纯洁的吻。
下山时天已经黑透了。
沉洇蜷缩在副驾,开窗散味。她被穆自迩压着,在主驾副驾后排操了个遍,车里全是她喷出来的淫水和尿液,现在穴里还堵着他的浓精。他最后一发射完,抬着她的屁股,粗喘着威胁她不许流出来,不然就在车外操她,她只能一直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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