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夜晚,穆行远收到了弟弟发来的新的婚前协议。他扫了两眼,额角直跳。
妈的,还不如不把那女人弄走。他因愤怒而剧烈喘息,穆自迩真的疯了,要把赚到的和没赚到的都给她。
穆行远决定无视,从时间来看,他下决定的时候并不理智。
他很了解他弟弟。
彼时穆自迩正和沉洇做爱。
卧室天花板上打了个钩子,方便他把绳结套在上面,他把戴着眼罩的沉洇束起双手,吊在上面,给他操。
沉洇只有膝盖着力、跪在床上,因此害怕地浑身肌肉绷紧。
男人在她耳边笑了一下,低哑的声音传来:“我帮姐姐放松下肌肉。”
俄顷,有碎冰被推着塞入她湿热的前穴,太冰了,好刺激,又怕掉出来,她不由地用尽浑身力气夹紧,反而让后穴的鸡巴不好过。
穆自迩轻嘶出声,鸡巴好痛,痛意缓过又好爽。他让沉洇夹紧冰块,又给她夹上通了电的乳夹,拿起震动棒压上她鼓胀的肉核。
“哈…啊…”沉洇瞬间失去理智,化作性欲的奴隶,她又呻吟又尖叫,浑身剧烈挣扎颤抖,太多了,每个敏感点都被重度刺激,她真的还是人吗,她是肉块吧,要融化要坠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