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中静得针落可闻。
众人皆以为此毒已成死局,唐凌峰才在死寂中缓缓开口:“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海桑猛地抬眼盯向他:“什么生机?”
“云滇五毒教大祭司,蓝穆英。”唐凌峰道,“她与先师私交甚笃,早年在滇南瘴林一同试培过异草毒蕈。这世上若还有人能寻出幽泉伞的生克之理,唯有蓝前辈一人。”
海桑眼底猝然亮起一簇暗火:“可能飞鸽传书,重金请她来荆湖?”
“蓝前辈行踪飘忽,寻常信鸽入不得百越深谷。况且幽泉伞喜阴湿瘴气,唯在西南温润之地培得出药引。纵使千里迢迢请她来此,没有适候药料,也是徒劳。”唐凌峰平静迎视,“我亲自走一趟云滇。早年奉师命入滇,蓝前辈待我极厚,只要寻着她,绝不会坐视不理。”
言及此处,他的余光极淡地掠过阴影里的海桐,快得不着痕迹。
海桐站在暗处,指尖生寒。
海桑沉吟片刻:“来回需耗费多少时日?”
“换乘快马,日夜兼程,一月之内定携解药归庄。”
海桑敛衽一礼:“既如此,有劳凌师兄。盘缠马匹,山庄倾力备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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