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声轻叩。声音极轻,几乎听不见。如果他不应门,这敲击声完全可以被忽略、被无视,甚至可以被归咎于老房子结构沉降发出的声响。
他应了。
门向内敞开,迈克站在那里。他身形高瘦,深色的头发有些凌乱——或许是因为刚睡醒,或许是因为看书,又或许只是因为他整个晚上都在放松,整个人显得有些随性不羁。他依然戴着眼镜。镜片后的双眼敏锐而审视,仿佛能洞察一切,却又很少发表评论。
他只穿了一条运动裤,赤裸着上身。他的胸膛精瘦,肌肉线条隐约可见——看得出他平时并不刻意健身,但也绝非那种整天久坐不动的人。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庞移向长袍,又扫过长袍下露出的肌肤。他嘴角微微上扬。
“哟,你好啊。”
“你好。”她的声音听起来比她内心的真实感受要稳得多。“我能进去吗?”
他没有言语,只是侧身让开,抬手示意她进屋。她从他身边走过,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肥皂味——那是一种清冽的草本气息。身后传来门合上的轻响。
房间布置得很不错,与这栋房子的其他部分相比,简直好得有些“不公平”。这里有一张像样的床,配着床头板;书桌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和一叠整齐的文件;书架上塞满了平装书和技术手册;硬木地板上铺着地毯。窗外一片漆黑,窗帘紧闭,将夜色挡在外面。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