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向亚历克斯。他正注视着她，眼帘微垂，神情平静而满足——那是一个整整一天什么正事也没做，却对此毫无悔意的男人的神态。
“谢谢你，”她说。
“谢什么？”
“谢谢昨天。谢谢今天。谢谢从我……以来的每一天。”“……又见到你了。”她抬起手，触碰着他的脸庞，“谢谢你让我觉得，原来我是可以有所渴望的。”
“你一直都可以。只是需要有人告诉你罢了。”
“是你告诉我的。”
“我会一直告诉你。直到你真正相信为止。”
“我相信了。”她笑了笑，“现在，闭嘴，吻我。”
他闭上了嘴。他吻了她。屋外，夜色笼罩了整座房子——静谧而深沉，夜空中繁星点点，尽管此刻她们无法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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