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了身寝衣,白色的,料子薄,领口敞着。手里拿着一支狼毫软笔。
沈枝意站起来。
“王爷,奴婢说的风雅,是山水画。不是……”
“趴下。”
“什么?”
“趴在榻上。你不是喜欢丹青?本王亲自给你画。”
沈枝意往后退了一步。
“画哪儿?”
“背上。”
“我不画!”
“你今早说的,气质不合,要风雅。本王给你风雅,你又不要?”裴寂拿笔尖蘸了蘸碗里的朱砂,笔锋饱胀,红得刺眼,“沈枝意,你的规矩一天变三回,本王跟不上。今晚就这一件事,做完再说合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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