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派车送我出宫——”
“送你去别院。”
沈枝意愣住。
“什么别院?”
“京郊的。皇家别院。”裴寂靠回软垫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不是嫌宫里闷?带你换个地方闷。三天,一天不少。表舅就不看了,他没病。”
“您怎么知道没病?!”
“因为根本没这个人。内务府那老太监收了你二两银子,转头就报给了长史。”
沈枝意眼前一黑。
二两银子。她的全部家当之二两。买了个寂寞。
“所以您一开始就知道我要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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