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物间窗户朝西,傍晚的光从外面照进来,落在花架上。
那滴血已经干成了暗褐色,把“烬”字糊掉了一半。
她低头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
系统面板缩在视野角落,灰色的小字一闪一闪,她没去看。
她知道那上面写着什么。
她只是把花架举到光线下,看到另一半没刷漆的木头上,有一道很浅的铅笔画痕。
仔细看,是一朵花的轮廓,向日葵。
花瓣五六笔,花心反复描过,和草稿纸上一模一样。
顾思瑜一夜没睡踏实。
花架压在枕头底下,木头的棱角硌着后脑勺,她翻来覆去,梦里全是锯木头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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