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指抽出来，拉开抽屉，从里头取出一根硅胶屌，透明的，比他的屌细一点，长一拃，底座是个圆盘。他在硅胶屌上抹胶，胶是透明的，挤出来一坨，凉。
他自己解裤链，屌顶出来，紫红的头，青筋在柱子上鼓着。他扶着自己的屌抵在我屄口左边，硅胶屌抵在右边，两手一起往里按。
两根同时进去，我喉咙里挤出一声，被他自己手掌捂住。他等了我十秒，才动第一下。
他把我两条腿从约束带里解开，带子留着，只扣在脚踝上，把我的小腿抬起来架到他肩上。观察台矮，我屁股悬在台沿外头，台面边缘顶着我的耻骨。
他往前送胯，两根一起到底，硅胶屌的头撞在最里头，我小腹跟着鼓了一下。他低头看，说进去了，两根都在里头。
他一只手绕到我前面，中指和无名指从外面按着硅胶屌的头往里推，里外一起用力。我屄里的肉裹着两根柱子绞紧，他抽的时候带出咕的一声。
小满推门进来，手里拿着病历夹和笔，站在门边没走开。她说术中记录要写，她在这儿。陈曜说，写吧。
小满把笔尖落在纸上，抬头看我，眼睛在我敞开的腿中间停了两秒，又落回纸上。她说开始写，时间，八点四十分。
陈曜加快，观察台在地砖上一下一下地蹭。我手撑着台面，指甲抠进蓝纸。他俯身，胸口贴着我胸口，两根屌在里头错开角度，一根往上顶，一根往下压。
他把硅胶屌抽出来半截，只留头在里头，然后整根撞回去，底座拍在我屄口外头的软肉上，啪。我骂他。他笑，喘着气说，豆花在里面挨一刀，你在外面挨两下，扯平。
监护仪的嘀声从隔壁飘过来，节奏没变。我盯着天花板上那只灯罩，罩子里两只飞虫的影子转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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