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陈九哥你舔不舔。
我说舔。
我把他大脚趾含住,舌头从脚心舔到脚跟。汗是咸的,丝袜的味儿带着一股香水底。
他把另一只脚踩我胸口,脚后跟在我乳头上碾。
我说你这两只脚比我的方向盘还好使。
他说陈九哥你方向盘我见过,你手放在三点和九点上的时候最硬。
我说你观察得真细。
豆子回来了,从副驾另一头挤进来。车里挤,他跪在后座脚垫上。
小夜说豆子,你含哪个。
豆子说含陈九哥的。
我说你含我的干什么,你学的是代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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