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顶得慢,一下一下,像刻牌。每顶一下,穴口往外冒一点精,精被顶出来,溅在她手腕上。她不停,她讲:「十六桩,我一人守十二。」她顶,她讲:「四桩留给没来的。」我讲:「谁。」她不答。
小炉讲:「姥姥,我底下那一桩,你查过。」姥姥讲:「我查过,你撑得开。」小炉讲:「我撑得开。」姥姥讲:「你撑得开,今晚进格。」小炉把褂子脱了,胸口平,肚下白,穴口小,还没撑圆。姥姥讲:「半成年进格,算半桩。」她把小炉按在格边的板上,两根指分开小炉的穴口,指腹干,指纹磨平。小炉没出声,穴口咬住那两根指,咬得指节弯。
我把腿并起来,夹住穴口,瓷还撑在里头,夹不拢。精从穴口往外冒,冒在我大腿内侧。规矩:吞精不算破。姥姥讲:「你夹,夹不住。」我讲:「我夹。」她讲:「你夹不住,记你穴应。」
五更,灯罩红得像血。牌上多了两行,姥姥的字:周阿凛,底层,第一格,接桩八十六,守的姥姥名下十二。底下另起一行:小炉,半桩。再一行:小满,半桩。再一行:舅舅,未守。
姥姥把瓷的抽出来。穴口空了,穴口圆着,合不拢,穴唇翻在外头,一动一动。精从穴口自己往外顶,顶在床板上,一大滩,白得发亮。姥姥把我的腿并起来,按住。她讲:「夹住,别漏。」我讲:「漏了算你。」她讲:「算我守得松,我认。」
她把褂子前襟扣好,铜扣扣到领口。她把木盒盖上,盒盖朝上,放回床头。她讲:「明日接十八桩。」我讲:「十八。」她讲:「十八接不住,换人守。」我讲:「换谁。」她讲:「换牌上写了、人没来的那个。」我讲:「谁写了没来。」她讲:「你认得。」
我没认。我把牌翻到背面,背面那行字硬,笔画像指甲刻。写了、人没来的那个,牌上写的是「师父名下」。师父在走廊尽头收了化妆箱,昨夜走了,他没进格。
姥姥走了,藏青褂子下摆扫过门槛。舅舅跟出去,把衬衫袖口又扣了一遍。小炉抱着壶跟出去,穴口还咬着两指的痕。小满蹲在门口,把我腿上的精舔净。他讲:「舔净不算桩。」我讲:「你咽了。」他讲:「半桩记我名下,姥姥记了。」
我把两脚并起来,夹住穴口,把精往更里头夹。穴口圆着,夹不拢,精还是往外冒。压缩机又响一拍,红罩底下的光更红。
一夜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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