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中指在我屁眼上按了一下，按的时候他的指腹在那道皱褶上绕了半圈，绕的时候我的腰往上弹了一下，弹得我的后脑往前面垂，垂下去的时候我看见桐生的头顶，头顶上有一小块头皮没头发，没头发的那一块很小，小得像一颗钮扣。
「放松。」桐生说。
「我在放松。」
「你在夹。」
「我在夹因为我冷。」
「这里冷气二十六度。」何柏棠说。
「二十六度我下面冷。」
「下面冷是因为你脂肪厚。」何柏棠笑，「脂肪厚的人下面冷。」
桐生的中指进去了一半。进去一半的时候他的手掌按在我的右边屁股上，按得我的屁股在他掌心里往左边倒，倒的时候我的左手抓住杠铃架，抓住的时候我的指节绷得发白。他的中指在我里面动了一下，动的时候他的第二指节在我里面顶到一个位置，顶到那个位置我的膝盖抖了一下。
「这里。」桐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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