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精液从我两只脚掌的中间往外涌，涌出来的时候他的鸡巴还夹在我脚掌的沟里，涌出的精液从我脚掌的纹路上往外流，流到我脚背那一块皮肤上，流到我脚踝的时候从我脚背上滴下去，滴到水泥地上，
滴出一个很小的圆，圆在地的黑粉上洇开成一圈很淡的白。
「落点。」学徒把笔尖按在本子上，按下去的时候纸凹下去一小块。
「写脚背。」苏建志说，说的时候他的下巴抬起来看那盏挂在铁板上的灯，「写滴地上。」
「写地上要扫地。」阿岳说。
「扫地我记账。」林小姐的声音从楼梯口过来。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上了顶楼，上来的方式是她站在楼梯口的铁栏杆旁边，栏杆在她手掌下面被她压得响了一声。
她手里那一沓钞票被她摊在膝盖上，摊开的边缘被她数钱的手指推得很齐，推齐的速度跟她数钱出声的速度错开，错开成一个很难听的拍子。
「记谁的。」蔡宗玮在我背后问，问的时候他的腰往前顶，顶得我的后穴在他鸡巴和何柏棠的手掌之间又撑开一寸。
「记迟到的。」她把钞票对折，橡皮筋从嘴里取出来，嘴唇上留了一道红印，「等待扣一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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