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了,先射在我肠子里,射得我一缩,缩得他腰僵住,僵得他手指在我臀上抠出印。
他抖了抖,又射,射在我小腹上,射在我胸口上,白顺着我的锁骨往沟里淌。
他最后射在席子上,射在草席缝里,缝里积起白,白被皂粉盖成灰黄。
他趴到我身上,肚子压着我胸口,压得我呼吸全是他的硫磺味。
「你比老板软。」他说,「老板硬得像炉管。」
我没答,只把手放到他背上,他背上全是汗,汗滑得像池边的砖。
他睡得很沉,鼾声粗,鼾声和墙那边锅炉的喘缠在起,缠不出分别。
我从他身下爬出来,身上全是精液,精液在皮肤上凉成层膜。
我去锅炉间,锅炉间的门开条缝,缝里是老板的脸。
他靠在墙上,手里捏着扳手,扳手上全是油,油在他指间拉出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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