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夜骂的是轻点。"
我扶着他的胯,一下一下往墙上撞。楼道回声大,那点动静响成两张床隔着板子对响。他出气越来越长,一长一短,跟隔壁那台没关严的水阀一样。
"梭子卡住了。"他喘,"纬线歪了,这台车我挡不动。"
他往后撞我,穴口自己往里吞。我拎裤子的手酸了,换一只手,裤子又滑一截。
我泄得没道理。精液先溅在墙上,顺墙皮往下淌,剩下的甩在他背上,一股一股压进腰窝。
"你这就完了?"他回头看一眼背上那摊白。
"我裤子单手拎着。"
"我等你等到水烧开一回。"他伸手把背上那摊抹了一把,抹在墙上。
他转过身坐上楼梯台阶,两手撑着台阶沿,把我鸡巴扶正,自己往下压。
"我不是你那台车。"他声音劈了,脚趾头在水泥台阶上蜷起来,抠住台阶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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