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资管这时候把存证放到平板里,放到很轻,像怕那一叠账被吹跑。
「你要守的是谁。」
她说她要守的是她自己,也是这一间里唯一会替她把话说完的人。
小叔子抬头看她,看她时先把眼睛抬起来,抬到她整个人从桌边往前一步。
阳台是超耐磨地板,地上一圈一圈的办公椅轮痕,痕在LED灯下亮得像撒了一把盐。
空气里是除湿机的暖味、香氛、和隔壁飘过来的炸油烟味道,味道混在一起,混到她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糖。
那一面是监视器,监视器那一格正对着阳台这一头,这一头那一格一格全对着她。
小叔子这时候把她从桌边提起来,提起来压到晾衣柱上,压得她肩胛撞到铁柱,撞得柱上一排夹子滑下来三个。
他自己把裤头的扣子解开,解得比谁都快,龟头抵到她屄口时他先停住,停到她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
「过秤的人後头都紧,紧得像没上油的晾衣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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