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姓说,说的时候手掌在廖文钦後脑上按住,按住到廖文钦整个人往蔡姓小腹上贴。

        廖文钦不躲,廖文钦把喉咙松开,松开到那一根东西整根没进去,没到我听见铁架上一叠槟榔盒跳了一下。

        我这一生看过很多次别人做,看到自己都在外面,看到自己像站在骑楼外头听。

        那天夜里我在里面。

        我在里面听到那一声一声全撞在我耳朵里,撞到我後穴一路缩,缩到廖文钦整个人往下一沉。

        蔡姓在廖文钦嘴里泄得最久,泄的时候蔡姓整个人从我身上拱起来,拱到肩压到三轮车,蔡姓脸埋进廖文钦胸口,喘气全喷在廖文钦胸下那道横纹。

        蔡姓的精液从廖文钦嘴里往外涌,流得很多,从他下巴一路顺着下巴淌到胸口,淌到他胸沟时还热,到胸沟以下才凉。

        廖文钦没有咽,廖文钦让那一股往外流,流到他下巴滴到铁架上,滴到那一叠调租通知最下面那一格上。

        蔡姓低头看那一格,看到自己先骂了一句,骂的时候手掌还按在廖文钦後脑上,按到蔡姓整个人压到他背上。

        「这一摊我明天还要来,你别先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