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里推,推得很慢,慢到她耳朵里一路是血的声音。
推到底时她两手抓柜沿,抓得指节发白,白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
共用楼梯的声控灯在这时候自己亮了一下,灯撞铁皮响得很闷,闷到她整个人从蔡身上抖成一片。
蔡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抬到她腰侧高度,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她後穴口上,鞋底那块皮是硬的,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蹭得她整个人从蔡身上抖了一下。
前面蔡用脚掌抵着她後穴口,後面她自己往下坐,两样一起动,动到她喉咙里一路滚,滚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敲门。
她这时候泄了,泄得整个人往蔡的肩垮,垮到大腿一路抖,抖到站不住。
她泄的时候叫了两个男人的名,一个一个叫,叫到最後一个时她自己先别开眼睛,别开时蔡的手掌已经掐住她下巴,掐到她的眼睛没法躲。
「看我,叫都叫了,看着我。」
蔡说,说的时候手掌在她下巴上转了一下,转到她整个人从顶楼滑下去半截,滑到阿泽伸手把她接住。
他接得她後面一路空,空到只剩那一双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