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口那层肉不算厚,厚到能夹住半截,他把两手掌往中间挤,挤出一道缝,缝里是软的,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
班导这时候把我从墙上提起来,提起来放到自己身上,放得很有准头,放到我坐下去,坐到他那根东西整根没进我屄。
我自己上下动,动得很难看,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时他小腹跟着往里陷。
我指甲抓进他後背,抓出四道红痕,红痕在他背上鼓起来,鼓起来时他汗从痕里渗出来。
继父这时候跪到班导身前,跪得稳,做业务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他张嘴,含住班导那根露在我身外的前端,含的方式和他拧笔盖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舔到我在班导身上一路抖。
我们三个在班里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头顶是那一盏挂在梁上的灯,灯一路闪,闪得墙上一整排表全对着我们,墙上的单一格一格,一格一格全对着我。
走廊的下课钟在这时候被人按了一声,响得整层楼都是一股声音,声音一路滚,滚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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