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精液从她里面往外流,流得很多,流到她屁股沟,顺着股沟往背上淌,淌到腰窝时是热的,淌到腰窝以下才凉。

        她把后穴里的水挤出来,挤到自己大腿内侧,挤得那块皮亮成一片,亮里混着樟脑的味道。

        日光灯又闪了一下,闪的时候神桌那一盏灭了,灭得整间厝只剩三个人的呼吸,呼吸一路滚,滚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姨丈坐回椅上,坐下去时木地板被他压得响了一声,他从桌上摸到笔,摸到时拇指在学费单边缘刮了两下。

        单子上学费那一格,他没划掉,他在旁边那一格签了自己的名字,签得一笔一画,签完把笔帽压回去,压出咔一声。

        她趴在床沿上,看见他签的是代缴。

        表兄从钩子上取下他的制服,取下时口袋里掉出一叠钞票,钞票散在厝的地板上,散成一沓。

        他把钞票一张一张抹平,抹平了才推过来,推到她手里,推完他自己先开了口。

        「这一期的学费我先垫,垫的钱从你欠我母亲的那页里抵。」

        第二天早上她开店,开店时姨丈在门口穿鞋,穿到表兄从机车那边回来,两个人站在门口看她,看得她把手掌在卷帘上按住,按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

        「今晚我们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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