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过两次。」
他说,说的时候喉咙里一路滚,滚到那一根东西往他喉咙最里面撞。
他吞得很深,深到我看见他喉结一路往上顶,顶到他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滑到他自己先笑了一下,笑的时候眼睛不动。
蔡把手掌按到他後脑上,按得很稳,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
「你不要躲。」
蔡说,说的时候手掌在他後脑上按住,按住到廖整个人往他小腹上贴。
廖不躲,廖把喉咙松开,松开到那一根东西整根没进去,没到我听见柜上那一叠记分板跳了一下。
我这一生看过很多次别人做,看到自己都在外面,看到自己像站在台球厅门外头听。
那天夜里我在里面。
我在里面听到那一声一声全撞在我耳朵里,撞到我後穴一路缩,缩到蔡整个人往下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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