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说的时候手指往里压,压得他两手抓住桌沿,抓得指节发白。
第二指节进去的时候他喘出声,喘得不像我自己。
我把指头抽出来,抽出来时指上带一层透明的水,水混着一点粉红的丝。
我把那层水抹到他后穴口外面,抹匀,像给旋钮上油。
蔡歌手这时候把录音间的门推开,推开时门轴响得很长,长到我整个人从椅上滑下去半寸。
他站在门口看我们两个人,看得手里的麦克风在手里慢慢歪,歪到一张轨道表飘到我脚边。
谁都没停。
他走进来,走进时把麦克风放到控制台上,放到钞票旁边,放得很轻,像怕那张单子被吹跑。
他把自己衬衫的扣子解开,解到第三颗时手停了,停得像在数,数完继续解。
他胸口那层肉不算厚,厚到能夹住半截,他把两手掌往中间挤,挤出一道缝,缝里是软的,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
廖制作人把他拉过来,拉到隔音门前,拉到他的后背压到门板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