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一季他读两夜,我收一台。

        我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分东西给我,分到我自己先咬住嘴唇,咬到嘴里有铁的味道。

        蔡这时候把我从台边拉开,拉开时我趴到水沟盖上,趴下去时我把腰塌下去,塌下去时他从後面进来,龟头先抵到我後穴口。

        「顾台的人这一格是新的。」

        他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压得我被场里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

        他往里推,推得很慢,慢到我听见自己心跳从耳朵里一路撞。

        推到底时我两手抓沟盖,抓得指节发白,白到柜上一排瓶罐滑到水泥地上。

        我这时候又射了一回,射的时候我两手抓住沟盖,指甲嵌进铁格的缝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我射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後一声被我咽回去,咽到时我里面还在一路缩。

        蔡在我後穴里射得最久,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到我背上,压得沟盖往前滑,滑到那一圈水痕里,精液从我後穴里往外流,流到大腿後侧,顺着腿弯往下淌,淌到脚踝时是热的,淌到水沟里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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