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到底时她两手抓牀沿,抓得指节发白,白到指甲上那层指甲油又剥了一角。
她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等她数呼吸,等到他替她数,数到那一口气她没吐出来,吐出来时她整个人往他手上倒。
他接住她,接得很稳,稳到她不用抓任何东西。
蔡这时候把上衣往上拉,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她自己把工头那根东西接到乳沟里,接到缝里时她两手往中间挤,挤得那根东西陷没半截。
「站流水的人这一格也能夹。」
工头说,说的时候手掌掐着她的手腕,掐得很稳,稳到她不用抓任何东西。
他说完自己先笑,笑得牀头柜上一叠钟点单又跳了一下。
他在她乳沟里动,动得很快,快到她乳下那道横纹被他磨红,磨红时他喘声从她乳上方喷到她锁骨。
工头在她乳沟里泄,泄得最短,短到他自己先骂了一句,骂的时候两手还掐着她手腕,掐到他整个人压到她背上。
精液从她乳沟往外溢,溢到她小腹,顺着小腹往肚脐淌,淌到那一格痣时是热的,淌到痣以下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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