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只亮出所有底牌的美人儿,楼惜花非但没怒,反而轻轻笑出了声,简直像是被她这番打法和徒劳的挣扎给逗乐了。
“你既想死,哥哥这便亲自动手,定把你这副漂亮骨头,一根根拆下来赏玩。”
他眼底浮现出一丝真实的愉悦,右手轻轻一翻,一支通体莹润、流转着月华的白玉箫——地阶中品·无垢,已然抵在他淡薄的唇边。
这人恍若不染尘埃的月中仙,低低敛眉,长睫微垂,仿佛不忍俯瞰凡尘的凄苦,就这般吹起了一阕孤寒绝俗的度厄之音。
箫声如泣如诉,空灵若仙。
江绾月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双目猝然失焦,眼前的世界瞬间堕入了一片红粉交织的淫靡地狱。
那箫声化作温软的手,正抚摸着她的神经。
识海中,无数个看不清面容、赤裸昂扬着欲念的雄性躯体如滚烫的肉墙般将她压在身下。
她甚至能感觉到有粗壮的大腿强硬地挤开她的膝盖,虚无的男根夹杂着黏腻的水声,直直探向她双腿间那最隐秘的幽谷,粗鲁地顶入进来。
“敞开些,你这小浪货……”
“想要吗?扔了剑,哥哥们让你快活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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