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管不住自己那副身子,雪白的肥屁股自己一会儿画圈一会儿前后猛拱,像狗一样迎着大屌扭着求干。前后两张被粗屌塞满的小嘴都爽得抽搐,争着抢着要被捅穿。

        被肏化了的脑子完全不受控制,出口的浪叫下贱得自相矛盾:“别吸了……骚肉要被怪嘴咬掉了……好酸好爽……求你快点拔走……不、不可以拔!再往里撞……两根一起捅死我……”

        碎暝织这辈子听过的床笫浪语,比寻常修士吃过的米还多。青楼花魁的娇吟、妖妃魔女的媚喘,甚至仙门女修那欲拒还迎的细哼,从来都是听完就忘,简直比和尚念经还让人觉得没劲。

        但江绾月这等销魂娇啼,天上地下找不出第二个。以他千年阅历,故而更知,全天下没有几个男人能顶得住,此女定是世间独一份的绝顶淫器。

        她每“啊”一声,他那对囊袋就跟着狠抽一下,根本无需绝顶姿容,只闭着眼听她这么两声,就爽得他直想将自己满腹的热精,狠狠泄满她那截骚肠子里。

        若依他从前的性子,早该将这女人剥光,捆去天下最繁华的仙城。直接扔在几万个男人堆里,让他们挨个轮过去。就算不真操,只消让她当众张着腿,拿这副嗓子当众浪叫几声,足以让无数男人当场精关大开,而供他吸食的邪淫欲念,绝对能昼夜不绝。

        可如今……

        碎暝织垂眼,看了看正含着他肉棒、哭得满脸泪却又扭着屁股讨干的江绾月,心头竟莫名生出几分不快。

        罢了。谁让她如今已经是他的妖侣。既如此,便勉为其难先留在身边,至于以后如何……再看她的表现。

        念头还没落稳,身下那截骚肠忽然咬了上来。

        他早被夹到了临界点,再敢贪爽多干两下绝对要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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