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今这两个男人都跟了自己,江绾月本想着雨露均沾,招他上榻偷吃一回。可转念便想起碎暝织那脾气,只能悻悻打消了主意。

        眼下大妖虽勉强容下了怀青,但两人这点微薄的“革命友谊”才刚开了个头,现在就让他爬她的床,碎暝织回来一准能察觉,倒霉的多半还是怀青。

        江绾月权衡一番,还是决定再把这脆弱的关系养上一阵,免得才消停两日又闹翻。

        屄里虽然不能让他插,可胸前这两坨肉却胀得不得劲。方才她软磨硬泡了半天,想让碎暝织帮忙吸弄疏解,谁知那老妖精死要面子端着架子,宁肯拿手捏挤得她直喊疼,也不愿张嘴帮她吸上两口。

        她只好朝刘怀青招招手:“怀青,这儿堵得难受。你家大人不肯帮我,你替我吸出来吧。”

        刘怀青面泛红潮,强忍着胯下紧胀,僵硬地跪在床边。他俯身凑近含住那两点嫣红,小心又生涩地一口口吮出里头的奶水。

        甜浆入口竟香浓得出奇,直喝得他喉结不住滚动,心里偷偷腹诽:守着这么好的东西竟连帮她吸几口都不肯,暝织大人实在有些不知好歹。

        再想到自己眼下替孕中的她通乳,简直太像孩子亲爹才会做的事,刘怀青心头一热,吮吸得越发卖力用心。

        待胸前的胀痛消减,江绾月舒服地轻喘一声,伸出双臂冲他哼唧:“怀青,我懒得动了。”

        刘怀青意犹未尽地吐出奶头,咽下最后一口奶,连唇角沾着的乳白都顾不上擦,便忙将她抱起,小心避开隆起的小腹,一路抱去了后头的温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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