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暝织忽然觉得方才那袋灵石掏得很不得劲。

        江绾月余光瞧见他的臭脸,见好就收转身黏回他身边,挽住他的手臂:“走啦,我饿了。刚掌柜提了一嘴,说前边那家酒楼在玉梁城最有名,天天不到饭点就满座。”

        说着,她摸着肚皮冲他眨巴眼:“崽崽们也馋了,孩他爹管不管饭?”

        碎暝织被这声称呼喊得浑身古怪一僵,他横了江绾月一眼,嘴上虽没搭腔,却已经抬手替她撑起门帘。

        刘怀青从掌柜手里接过装满衣物被褥的储物袋,向人道了声谢,也快步跟了上去。

        布庄斜对过就是玉梁城里远近闻名的老字号“八珍楼”。楼高三层,青瓦朱栏,门前客来客往,很是热闹。

        三人一进门,便见一楼大堂爆满,座无虚席。

        刘怀青怕人多挤着江绾月,忙拉着店小二问可还有包间。小二苦着脸,说三楼雅间今日已经客满,只剩二楼还有两张散桌。

        碎暝织闻言便想换地儿,谁知一回头,却见江绾月正扶着腰,盯着旁桌菜肴一脸馋相。他看得无语,低骂了句“没出息”,还是转身跟着小二上了楼。

        二楼比楼下清静些,靠栏处搭着一方书台,一名留着山羊胡的练气老修正捧着茶盏润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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