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人。”陆庭琛脸色苍白,起身的时候,小腿还在发抖,卓延扯着狗链子,将他踉踉跄跄地拖到了窗户边,一把拉开厚重的窗帘,露出洁净的落地窗。
卓延将人按到落地窗前,陆庭琛的胸膛一下贴紧冰凉的玻璃,硬邦邦的乳头被玻璃挤压变形,压成一块粉色的薄肉。
卓延直接将龟头顶着红肿的穴眼,挺着腰打圈,菊穴变成软烂不堪,初一的肉棒势如破竹,冲进了软烂紧缩的菊眼,陆庭琛的屁股一哆嗦,又硬又烫的肉棒,根本不是那冷冰冰的器物能比拟的,酥麻的快感一下从尾椎传遍四肢百骸,陆庭琛发出轻吟,跟随着卓延的抽动摆动着臀瓣。
他的额头抵在落地窗上,双目微微失神,却在看到对面大楼的亮光时,陡然一夹,肠壁紧紧缩起,让卓延闷哼一声。
“主人,对面有人会被看到的。”陆庭琛小声哽咽,被人发现那种刺激又恐慌的感觉,让他的甬道不断收缩,卓延感受着紧致湿滑的甬道,急促地抽插。
“怕什么,陆总是被人发现高高在上的总裁,其实私底下只是一条天天求欢,流着骚水的贱狗吗?”
“而且我又不是第一次在这里肏人,害怕什么?”卓延嘲讽十足的笑起,陆庭琛却因卓延的话心一点点坠入黑暗,他一边被迫陷入与卓延激烈的交合中,一边自虐般地幻想着卓延在这里肏别人的画面,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姿势,卓延趴在他的身后,疯狂地进出,肉棒一次次颇开水润甬道,那个人或许比自己还骚,还浪。
卓延掐着陆庭琛的腰,一下下撞击,胯骨与肥臀重重相撞,每次抽出甚至都能看到猩红的肠肉被带出体外,又随着卓延的进入被送回甬道,穴肉痉挛着一点点咬紧肉棒,讨好着这次次带给它快乐,为它解痒的物体,肠道喷出更多肠液,两人每一次抽动都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骚狗,一边说不要,一边,喷着骚水,天天口是心非是吧?是个男人就能满足你是么?”卓延恶狠狠道,牙齿在陆庭琛耳垂上留下深深的齿痕,“要不然我再找几个人一次肏你,怎么样?反正你都那么骚了,两个鸡巴肏你的狗穴,嘴里再含一根,两只手都要打着飞机,到时候再叫人都灌入你的穴里,嘴里,让你吃个够,行吗?”
陆庭琛的瞳孔收缩,面色愈发苍白,感觉眼前的灯光都失去了色彩,眼神中透着死灰,死死抓紧卓延的手,“阿延,不要不要,我只要你肏,你怎么肏都行,把我肏坏肏烂都行,不要让别人,我不要别人,不要!”说到最后,他已经不安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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