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云决一想到自己那处都没怎么扩张,就被爹爹那庞大狰狞的玩意颠三倒四地肏了好几回,肯定流了血破了皮,惨不忍睹,一想到那血刺啦呼的菊眼。卓云决的心不由落寞几分,爹爹一定觉得自己那处很恶心吧…
他委屈又害怕,既委屈爹爹把他肏的太狠,又害怕爹爹嫌弃自己,鼻尖一酸,眼眶便蓄了泪,吸了一下鼻子。
卓延听到卓云决的鼻泣声,指上的动作温柔了几分,慢慢地在那鼓起的一圈上摩挲,试图让骤然收紧的褶皱放松,温声道,“是爹爹弄疼云决了吗,但爹爹看你这处只是肿起,没有流血呢。”
“没,没流血吗?”卓云决低声,哼唧了一声,弱弱地问道,没有流血的话,自己那处应该没有那么惨不忍睹吧…
“那“它”怎么样了?”卓云决脸有点红,试探地问道。
“它吗?”卓延半蹲下来,细细地观察着瑟瑟发抖的菊穴,鼻尖呼出的热气全都喷洒在菊眼上,卓云决慌的倒吸了一口气,心脏跳得飞快。
““它”现在肿了一圈,红红的,像梅花一般的颜色,上面的皱褶也全部都撑了起来,微微向外凸着,十分可爱呢。”卓延温声细语描绘着眼前的美景,卓云决听得心一颤,可爱么?爹爹居然用可爱形容自己的那处…好奇怪,但他心尖竟泛出一股甜意。
“它还张着嘴呢,小孔里吐着白浆。”
“白浆?”卓云决没反应过来,覆着石头,回头问道,“白浆是什么?怎么会吐着白浆?”
正对上卓延含笑,波光微转的眸子,卓延笑意畅然,“云决,你说里面的白浆是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