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跳下床,双手叉腰站在当地。珍妮在我身前跪下,一口含住阴茎舔吮起来。珍妮的口交技巧显然高出妻子一筹。她的口腔温暖湿润,似乎比妻子的阴道还要深,竟能将我的阴茎和阴囊一起吞下。更令人沉醉的是她的舌头,又细又长,又软又滑,时而把舌尖挤进尿道口,时而用舌身缠住阴茎,直弄得我又麻又痒,又惊又喜。

        不大工夫,一种熟悉的快感渐渐从阴茎向全身弥漫。经验老道的珍妮觉出异样,迅速吐出阴茎,手指飞快地戳进我的肛门。即将射精的感觉霎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珍妮仰起凹凸有致的面庞,海蓝色的大眼睛似乎要汪出水来:“Pleasefuckme。”

        “请你操我。”

        珍妮站起身来走到床边,分开双腿跪在床沿,上身伏在床上,又肥又白的大屁股仰天翘起,再次回头道:“Pleasefuckme。”

        我握着阴茎插进她大张的阴户,抽了几下,觉得四周贴不着肉,前面又插不到底,便把两枚睾丸也挤进去,这回四周勉强贴住,但仍探不到底,不禁叫道:“这洋妞的屄也太大了,简直就是个无底洞。”

        “Yourpussyistoobig。”

        珍妮似乎也觉得很不过瘾,用手拨住我的阴茎道:“Fuckmyasshole,please。”

        “请你操我的屁眼。”

        我乐不可支地把龟头对准珍妮鲜红的肛门,还未用力,珍妮屁股向後一拱,已把阴茎连根吞入,前後耸动起来。她的肛门湿润柔软,仿佛比妻子的阴道还要宽大,我毫不费力地来回抽送着,片刻便从肛门里传出“卜滋、卜滋”的渍水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