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做的每一件笨拙的事——都是真的。」

        客厅安静了一拍。

        「??我知道。」我说。

        他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笑了一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我不知道为什麽——他那句话明明是帮纪延说话,但我听完之後,却有一种??

        好像在说:我知道他是什麽样的人。而我知道比你更多。

        那天晚上,顾深离开之後,我和纪延并肩坐在沙发上。

        「你朋友人很好。」我说。

        「他是不是很吵?」

        「有一点。」我笑了,「但很好聊。」

        纪延也笑了,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像在想着怎麽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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