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轻轻的、试探的吻。是压抑了太久之後——从我第一次在纪延家见到他那天晚上就开始压抑的全部——一次爆发出来的吻。

        他没有躲开。

        但也没有主动加深。

        他只是存在。他的手放在我的腰侧——不是紧握,只是轻轻地放着,不往上也不往下。像是在说:我在这里。你决定。

        他的嘴唇比我记得的温度还要暖一点。或者也许不是他的嘴唇比较暖——是我全身都在发烫。

        我抓着他衬衫的领口,指尖用力到发白。我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做——我的每一个理智都在尖叫着要我停下来。但我停不下来。我从来没有这麽用力地吻过任何人——包括纪延。

        因为纪延不需要我用这种方式亲吻。

        纪延不需要我证明什麽。

        但这个吻不一样。这个吻是我在对自己证明——我可以跨越那条线。我可以。

        吻到一半,我推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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