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他说，“按我的方式来。”
“怎么做？”莎拉低声问道。
“在阳台上。就在那张躺椅上。昨晚我们做爱的地方，我让你受孕的地方。你要赤身裸体，当众在那根验孕棒上撒尿——就在那儿，任何拿着望远镜的人，或者偶然瞥见的人，都能把你看得一清二楚。”
这道命令既像冰水浇身，又如烈火焚心。这是一种带有羞辱性质的惩罚。莎拉感到腹部一阵紧缩。“马克……万一有人……”
“我知道，”他走近她，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双眼，“这就是重点。我要让你彻底暴露，让你毫无遮掩。我要你在众目睽睽之下，为我完成这场……这场生物学上的仪式。就像你当初把小穴献给我的肉棒一样，现在，你要把它献给这根验孕棒，同时也要承担被他人窥见的风险。”他用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这是‘占有’的一部分，也是‘受孕’过程的一部分。现在，脱光。”
他的话语击碎了她的犹豫，将其转化为一种炽热而羞耻的快感。这种羞辱感就像调味料，将一切感受都放大了。她的手指触向夏日长裙细细的肩带，将它们从肩头拨落。布料顺着她的身体滑下，堆叠在脚边。她赤身裸体地站在房间中央，晨光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以及昨晚留下的每一处痕迹。
“很好，”他说，目光肆意地扫视着她的身体，“现在，开始测试吧。”他打开盒子，取出一根细长的白色塑料验孕棒和说明书。他飞快地扫了一眼说明书，随手将其扔到一旁。“晨尿效果最好。正好，你现在就有。来吧。”他牵起她的手，领着赤身裸体的她穿过敞开的阳台门。此时太阳已升高，天气变得暖和起来。下方的海滩上，早起享受日光浴的人们正陆续出现。大海波光粼粼，广阔而冷漠。他引导她走向那张宽大、带有软垫的躺椅。布料上还残留着昨晚他们欢爱后留下的、淡淡的麝香味。
“躺下，”他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充满威严。
莎拉在躺椅上躺下，凉爽的垫子贴着她的肌肤。她感到自己完全暴露在外。阳台的围栏是低矮的锻铁栅栏——从海滩上的某些角度，或是从附近的阳台上……别人完全可能看见。说不定此刻就有人正盯着这边看呢。
马克在椅子旁跪下，正好位于她双腿之间。他手里拿着验孕棒。“把腿张开。再开大点。让我看看你那漂亮、被彻底操弄过的小穴——就是这儿，它将为我孕育出我们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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