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雅琴整个人僵在那里她低头看着那颗贴在自己脚上的头她没有踢开她反而往前踩了一步那母狗发出很轻的呜咽像被踩舒服了沈雅琴忽然想起自己每晚穿着丝袜入睡的那个习惯她一直以为那只是习惯

        周芷宁冲进最里面的笼子喊了一个学姐的名字那女人抬起头脖子上戴着项圈她的眼神空空的过了很久才说芷宁你怎麽来了

        那女人上周还给她发过健身卡还教她怎麽用器械她把手伸出去想摸周芷宁的手腕铁链就响了

        学姐说她只是来这里打工赚学费她说这里的钱很好赚她说了两遍就停了下来嘴里开始发出很轻的汪汪声周芷宁的腿一软坐在地毯上

        沈雅琴站在门口整个人都在发抖她转身要走阿荣挡在她面前说不急你们还没看真正的展示

        灯光亮起来舞台上一个穿黑色连身裙黑丝袜高跟鞋的女人牵着一只母狗上台她说她是俱乐部的经理她说今晚的展示品是本校的三位校花起拍价二十五万

        李思蕾认出了那女人的舞步她小声说那是舞蹈系的学姐小茹她以前在晚会上跳过一支穿舞鞋舞袜的舞那个女人也看见了她隔着整个舞台对她笑了一下那一笑让李思蕾想起自己第一次站上舞台之前的紧张

        母狗被牵到她们脚边牠抬头看着李思蕾的舞袜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鞋面又舔她的脚踝口水很热

        李思蕾吓得後退一步高跟鞋一歪脚踝立刻肿了她坐倒在红地毯上舞袜被母狗的口水湿了一小片她这辈子第一次被人这样舔

        阿荣让人拿来药膏他蹲下要替她抹沈雅琴终於喊了出来你们凭什麽

        阿荣说凭你们桌上那张白纸凭你们拨了这个电话凭这间寝室从来就不是给普通新生住的他说这话时语气很轻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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