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李哲一边拔出自己的鸡巴一边喘着说,“刚才那个不算,这次才是新花招。”
“什麽……”我气喘得连话都说不清,瘫在床上像一摊泥。
许井显已经撕开一包新的肉色连裤丝袜,抽出一双乾净的,把我两条腿上的淫水和肠油擦乾净,又从书包里掏出一支药膏似的东西,挤了一大坨凉丝丝的透明的油膏在我的屁眼口上。那是方悦上周从药店买来的人体润滑油,他们说专门为我留的。
“趴好!”李哲命令我。
我乖巧地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两只手撑着床头,肥硕的屁股高高撅起。李哲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啪!”的一声,我的两片屁股蛋子震起一阵波浪,他趁我痛得叫出声的当儿,鸡巴连根插进了我的屁眼。
“啊——!”
“叫什麽叫!”刘宾在我身後说,“教练的屁股就是给学员练的!”
紧接着,我听见“嚓”的一声拉链响,又一根鸡巴顶进了我前面那个被假鸡巴操得流水的浪屄——这一次是真货,烫得我一哆嗦。方悦拔出假鸡巴换上自己的,从前面掐住我的奶子,拇指在我的乳头上死命地搓,我整个人趴在那儿,前後各有一根大鸡巴进进出出,两边同时往深处顶,我的肚子里彷佛被两只手隔着肉对面揉捏,酸得发麻。
“哦……哦……”我咬着枕头不敢叫大,可喉咙里压抑的呻吟还是止不住地往外冒。
“老师,您猜我们为什麽让您趴着?”许井显在我耳边问。
我摇头,摇得头发散了一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