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回头。
门口站着一个黑衣剑客。三十上下年纪,身材瘦削,脸色是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他整个人像一柄收在鞘中的剑,冰冷、沉默、锋芒内敛。最特别的是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看人时如同看一块石头、一截木头。
他腰间的剑也很特别:剑柄乌黑,没有任何装饰,剑鞘是深灰色的,看起来朴素得近乎简陋。
「阁下是?」柳怀舟警觉地按住剑柄。
黑衣剑客没回答,只是走进屋内,目光落在柳轻尘身上。他看了片刻,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朱红色的药丸,递给莲华。
「给他服下,可暂缓三日。」
莲华接过药丸,没有立刻给病人服用,而是仔细闻了闻,又用指甲刮下些许粉末,舌尖轻嚐——动作快得柳怀舟想阻止都来不及。
「红信石、朱砂、冰片……还有三味辨不出。」莲华抬眼看向黑衣剑客,「这药性极烈,虽能压制笑症,但伤元气。」
黑衣剑客那张没什麽表情的脸上,极细微地动了一下——像是惊讶。
「你懂药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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