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的手指微微颤了颤。
「少主！」柳怀舟扑到床边。
柳轻尘缓缓转动眼珠，看向柳怀舟，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沙哑的音节：「……柳叔？」
柳怀舟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莲华上前把脉，脉象虽然虚弱，但已经平稳，那股诡异的浮滑之象消失了。她又检查了柳轻尘的眼睛、舌苔，点了点头。
「毒已经解了八分，剩下的需要慢慢调养。我开个方子，吃半个月，期间情绪不能有大波动，尤其不能大笑。」
柳怀舟连连点头，千恩万谢。
这时，静室的门也开了。
莫不语走出来，脸色依旧苍白，但那股萦绕周身的冰冷气息淡了许多。他走到柳轻尘床前，看了看，对莲华说：「你的药，有效。」
莲华问：「你的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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