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说,「我要她留下。」

        「什麽?」

        「一个被摄政王宠着的女子,」他看着棋局,「比一个消失的女子,有用得多。」

        门房的人把嘴张开,又合上了。没有再问。

        顾清衍独自坐了很久。窗外的天色从亮转暗,他始终没有动那盘棋。

        然後他低声说了一句,像是说给棋盘,又像是说给自己:

        「何况。我不想她消失。」

        他伸手取过案边那把摺扇,在扇骨里抽出一张薄纸。纸上的字很简,是他的人今夜刚递进来的:

        「摄政王昨夜,在阁下房中过夜。」

        他的手指,把扇骨拧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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