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的眼泪没有声音地落下来。

        她没有擦。她让那几滴,从眼角滑到颊上,滑到下巴上,落到她跪着的那片地上。

        地上是泥。那几滴,落进泥里,没有声音。

        她终於明白了。那些刻满一面的「正」字。那些深夜里没有走的人。那条不会磨脚的银链。那张「别信任何人,包括我」的字条。

        不是囚禁。是护着她。

        她站起来。用袖子把脸擦乾净。

        「我要回去。」她说。

        回去。她没有说「回去看他」。她没有说「回去问他为什麽」。她只说了「回去」。

        回去,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

        顾清衍的脸色变了,「你回去?他锁着你,」

        「他不是在锁我。」她看着他,「他是在护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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