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融和小青对看一眼。
「周雅萍老师？」小青问，「她现在还在吗？」
「不在我们学校了。但她偶尔会回来。上个月好像有回来过一次，我经过图书馆时看到的。」
「所以那封信可能是写给周老师的？」
「有可能。陈雨婷很喜欢周老师。她以前常去图书馆找她聊天。但她不知道怎麽表达，所以都只是借书、还书、坐在附近。」林郁婷顿了一下，「如果那封信是陈雨婷写的，她一定很害怕。她从小就很内向，什麽都不敢说。」
小融想起信里那句「一个不敢署名的人」。如果那个人是陈雨婷，她写了信，却没有现身。为什麽？是害怕被拒绝，还是临时退缩？
「陈雨婷学姊现在在哪里？」小融问。
「她在读美术大学。这周好像会回来拿作品。」林郁婷拿出手机，「我有她的联络方式。要我帮你们约吗？」
「好。越快越好。」小青说，「我们想把信的事问清楚。」
林郁婷点头，开始传讯息。小融把书和绘本收进书包，准备离开时，林郁婷叫住她。
「林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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