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小心点,胖了我就不理你了哦。”故意说笑一般威胁他。

        男人倒没被唬住,依旧搂着她道:“原来你这么外貌协会啊,那你答应嫁给我,是因为我长得帅?”

        “嗯,而且有钱。”说着又拨了下他的额角碎发。

        “那你是不是第一次看到我就喜欢我了?”又问。

        沈青禾以为他说的是他们第一次两家人坐到一起吃饭那次,那个时候沈青瑜刚走,沈承斌为了挽回陆家,带她登门探望。

        “还好,你那时候没现在帅,头也不洗胡子也不刮,邋里邋遢的。”

        “我不是说那个时候,我是说两年前,在沈家第一次遇见我那次,你还梳着马尾穿着运动服……”沈青禾听闻吞了口口水,陆景砚又继续道:“不过我猜你没注意到我,那时候我看你也只知道跟狗玩,应该没被我当时的校草美貌吸引。”

        如果陆景砚这会儿能看见,一定能看到沈青禾眼里对他真心的爱恋和一种隐晦的感动。只是她不想让他知道她那个时候也注意他了。并且猜,他当时就是好奇而已,别太当真。

        陆望桢最终将车开到了城东的靶场,他是军人出身,上过边境前线,受过伤、立过军功,后来在部队也是修枪修炮的技术兵种。创业后一开始没什么机会摸枪,也不喜欢别人知道他会,否则有些懂得不懂得就开始想在他跟前卖弄了。

        干脆自己搞了练习靶场,日常交给别人运营,不透露他的老板身份,只要他想打两枪的时候有地方去就好。

        只是这个时间靶场肯定是关门的,就给帮他打理的总经理刘文兵打了电话,刘文兵本身就是他带出来的兵,对他绝对忠诚、唯命是从。听他要打靶,马上放下碗筷就来给他开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