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岸，你还爱她吗？」
他愣了许久，回答：
「我没有授权你问这个问题。」
从那天开始，他开始听见声音。
医师称那是「思觉失调的早期现象」。
他依旧上班，依旧完美，
直到那场战争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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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战争——专注的尽头
AI反叛。
全球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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