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身下这具躯壳微弱的复苏,凌霄朔神色未动分厘。
没有被当场抓包的意外,更不见半分避忌与窘迫。他甚至连侧卧的姿势都未曾变过,修长冰冷的长指顺着腰胯极慢地向内滑移,指腹那层粗粝冰凉的剑茧带着品尝的耐心,沿着皮肉缓缓逶迤而下,激起一轮又一轮的战栗。
男人的双眸始终低垂着,目光一瞬不瞬地定格在她那张失神的脸上。
明明做着暧昧的事,这人浅灰色的眼瞳里不见温存,唯有一种如顽童捻弄指头上的蚂蚁的专注兴味。
蹲伏的狩猎者都会很有耐心。
田柳终于凭着感觉侧头过来,对着他的脸看。她眼睛是空的,带着一点不解,眉头蹙着,像在辨认眼前这张脸,又什么都认不出来。声带还没醒,喉咙里只挤出细碎的气音。
男人的指腹已经滑到蕊心上了。被他打着圈的一揉,她的头跟随快感仰了不少角度,嘴大张着吸气,仿佛正在溺水。
凌霄朔看她这副模样,不紧不慢地碾着那处嫩肉,看她眉头越蹙越紧,又在她快要出声时松开力道,逼她把那口气咽回去。
她腿根颤着,想合拢又没力气,只能由着他玩弄。那口子敞着,冷风灌进来,她打了个哆嗦,眼神却还是空的——还没认出他是谁,也还没想起来自己在哪里。
他指尖沾着那点清甜的湿意,慢条斯理地在整个下体晕开涂抹,看她腰肢扭动颤抖,随即缩成一弓。嘴张开,像是要喊什么,却只泄出一丝带颤的气音——那声音细弱得不像她自己发出来的。喉咙上下滚了一下,咽下那声没出口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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