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书房,她把预言一字不漏地写在纸上,盯着看了片刻,起身去了藏书阁。

        这里她熟。从识字起,幼年几乎都在这里度过。父王对她的要求从来不轻,每逢检查功课,总要说那几句话,「时冷,时海的规则你要记牢。王族若不堪承接时海,继承人将由祭司族担任。王室血脉不能乱,为父只有你一个女儿,寄与厚望,好好学,将来继承大统。」

        她学了。她也记牢了。

        她在书架间穿行,按标签取下几本古籍,一页一页翻过去,没有。再换一本,还是没有。她合上最後一本,手指停在封面上。

        关於预言的典藏,王室的藏书阁显然不够用。

        祭司族的书阁才是。据说那里存有时海所有婚姻的纪录,从不对外人开放。

        她站在书架前,沉默了一会儿。

        然後她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或者说,不是那种让人放心的笑。她想到了一个人。一个今天撞坏了空间神石像、此刻正关在宫里某个隔间里的人。

        她离开藏书阁,往关押时光的方向走去。

        「开门。」她对侍卫说。

        侍卫取出钥匙,锁扣响动。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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