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会一直留在这里。”
这不是一个疑问句。
“是的，”布莱丝说，“我会一直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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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
周三是她不用见马克的一天。她告诉自己，这是因为还有太多作业要做；她也告诉自己，她需要一个晚上来恢复体力。但说到底，她只是不想再看到他的脸——那张写满了绝望的期盼、注定会到来的失望，以及那些毫无意义的道歉——毕竟，道歉过后，一切依然如故。
九点钟，她去了约翰那里。她在他身上起伏律动，直到自己达到高潮两次，而他则三次缴械。最后那一次，他已精疲力竭，甚至显得有些痛苦，整个人因极度的用力而剧烈颤抖。
“这大概破纪录了，”事后，他声音沙哑地说道。
“不客气。”
回到宿舍时，多姆已经睡着了。她的斯坦利保温杯放在床头柜上，抽认卡也一如既往地整齐叠放在一旁。詹姆斯James大概周中来过吧？又或许没有。自周一以来，多姆就再没提起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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